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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珠就提起笔来,把叁个人的名字、批评一齐抹去,后面批一笔道:“淮阴齿幼,绛灌年尊,不敢雁行,谨当逊位。”
批过之后,就对未央生道:“这一位玉笋门生还喜得不远,那旁门里面是走得过的,请去浇灌他,我们叁个不劳你培植了。”
未央生见他动了公愤,不好措办,只得低头下气,随他驱逐,只是不理。
直待他们气平之后,方才说出原情:“是推你们的屋鸟之爱,要寻他做个介绍,好与列位相处,所以奉承他几句,其实不是公道批评,列位不要过责。”
叁人听了,方才释了公愤。
未央生就于释愤之后,卖笑求欢。
自己先脱去衣服,睡在床上,等叁人次第宽衣。
正要爬在床上去,不想守门丫鬟咳嗽一声。
叁人知是暗号,就流水穿起衣服来,留香云在里面藏人,瑞珠、瑞玉连忙出去招接。
未央生的衣服脱得最早,堆在女衣下面,寻不出来。
及至众人穿完,捡出来时又穿不及,只得精赤条条爬进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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