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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椿的手被包裹在他掌心中,忍不住耳朵脖颈发痒。
好奇怪,阿椿摸了摸耳朵,这么热,榻上他把他的剑全都塞,进来时,她都没有这么害羞。
如今这是怎么了。
“专心,”沈维桢提醒,“练剑要心神合一。”
阿椿问:“你真愿意教我?”
“我怎么不愿意教你?”沈维桢说,“我看出来了,你偏爱些刀剑弓枪。反正现在不用去学堂了,闲着无事,练一练,强身健体也是好的。”
阿椿回头,惊异:“你不会被什么附身了吧?”
沈维桢收敛笑容,放开手:“不愿学便算了,我不勉强你。”
“哎,我学,我学,”阿椿立刻扯住他衣袖,“我只是觉得,哥哥和京城时很不一样了。”
“京城有京城的规矩,南梧州有南梧州的规矩,”沈维桢又说了那一句话,“既然到了南梧州,我也得守这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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