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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门口的那个夜晚之後，他们之间的游戏升级了。

        不是变得更加隐晦和迂回，而是变得更加直接和危险。像两把已经出鞘的刀，不再藏着掖着，而是明晃晃地架在彼此的脖子上，看谁先眨眼睛。

        第二天早上，林曼姝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发现她的位置上放着一个信封。

        浅米sE的手工纸，上面用钢笔写着她的名字——「Eva」。字迹优雅而有力，撇捺之间带着法语书写T特有的流畅弧线。

        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是她昨晚在书房里的样子。蹲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那把铜钥匙，手机的屏幕光映在脸上，照亮了她专注而冷静的表情。照片的角度来自书桌上方的隐藏摄像头——那个她没有发现的摄像头。

        照片的背面，用同样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游戏规则第一条：在我家，没有秘密。」

        林曼姝看着那行字，慢慢地笑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钢笔——她随身携带的那支，笔尖经过特殊改造，可以用来写密码——在照片的背面，那行字的下面，写了几个字：

        「游戏规则第二条：在我面前，没有谎言。」

        她把照片翻过来，正面朝上，放在餐桌上，然後若无其事地坐下来，开始吃Léopold为她准备的早餐——新鲜出炉的羊角面包、手工草莓酱、一杯温度刚刚好的拿铁，还有一小碗切好的新鲜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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