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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就能成仙，那就再好不过了。」她微叹，「你说我之前因为高烧昏迷不醒整整三日，其实只差那麽一点点，若我真过了河，保不准就真的成仙了，现今要有多快活就有多快活。」

        「若成仙真有那麽好，那我就更不能让你去了。」烈伊边说边抚着她的脸，「我在河这边，因为你而饱受折磨，怎能让你那麽惬意轻松地快活去？」

        「烈伊，你是堂堂猛安，如此小心眼可不行呐。」她拉了下唇角，忍不住嘲讽他。

        「不是我小心眼，而是……」烈伊有些yu言又止，思索片刻，还是对她说了：「他的皇后拥有的一切，本来都是你的，可你却选择为他牺牲了自己的所有，甚至是你的一条命……实话说，你为他做到这般境地，应当够你停下了吧？」

        「……谁告诉你的？」锦钥浑身一僵，连烈伊都能明显感觉到。

        「你自己在梦里说的……那三天，我一直守在床榻边，很怕只要我稍离须臾，你就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Si了。」

        锦钥睁开双眼，从他的左腿上起身，目光定定地望进烈伊眼里，「他是我这辈子唯一对他动心的男人，他也曾经让我枕靠在他的腿上撒赖，是我选择举剑护卫他和他的江山，拒绝成为他的后。我对我的选择，始终没有後悔过。可是，你与他不一样，你不是他。」

        「我当然不是他，也不可能是他。」烈伊回视她，回答得异常坚定：「你知道我跟他哪里不一样吗？——他给不起你的东西，我能给！而在你与江山之间，你绝对不会是我选择弃舍的那一项！」

        「你这样……不是很吃亏吗？」她想笑，却因心中遍泛苦涩而笑不出来。

        「跟你一起在漠城的那三年，我足足吃了三年的亏，习惯了。」倒是烈伊笑了，笑得坦然，「也不差接下来还得继续吃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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