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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识?”段喻寒的目光恨意更深,“他这种贱人也会说赏识?”
“他是客人,当时你是我的贴身侍卫,我派你去陪他四处游玩一下,打打猎,有什么不对?”司马烈竭力回忆,想不出什么不妥。
段喻寒忽然笑了,笑得很悲愤,“你做生意前总是要调查对方的生活习惯,品性爱好什么的,是吧?”
“这个当然,不查清楚很容易得罪人。”司马烈不假思索的答,还是没搞懂段喻寒这么问的用意。
段喻寒盯着司马烈,“那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难道你不知道腾昆喜好男色,他家中又有多少少年被虐待至死?”
司马烈脸色大变,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难道是当时腾昆为了和他谈成那笔两百万两银子的生意,贿赂了调查的人?
看段喻寒的一腔恨意,司马烈隐约可以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八年前,段喻寒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武功不是很好。
但司马烈看在岳中正的份上,还是收他做了贴身侍卫,希望多加磨练,日后可成大器。
他那时总是一身劲装,站在司马烈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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