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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爹的死,心中一痛,“从前我总是不听爹的话,现在想听,爹却走了。”
他安慰她,“别难过,你还有我。”她靠着他的肩头,不再说话。
她却不知道,今日她心血来潮跳的“霓裳羽衣舞”,将会给她引来一个奇人,这个奇人甚至改变了她一生。
满月酒后,司马晚晴决心投身到牧场的经营管理中去,一方面可以尽快熟悉牧场,做司马家合格的继承人,另一方面,可以密切注意牧场各路人马的动向,找出隐藏的凶手。
照她估计,凶手在牧场的地位不会低,武功应该也不错,而且很可能有自己的势力。
这次的例会,是她生孩子后第一次参加。
很快的,一项项事务议论开来,最终都是段喻寒果断明快的下了决定,然后吩咐下去办事。
一种奇异的感觉浮上她心头。
这例会上,她好像只是一个旁观者,而不是牧场的决策者。
终于,关于今年关外司马收地租的成例问题,她可以说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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