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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吩咐玳安:“你去后边对你大娘说,休要叫媒人去了。”
玳安见画童儿抱着桂姐毡包,说道:“拿桂姨毡包等我抱着,教画童儿后边说去罢。”
那画童应诺,一直往后边去了。桂姐与西门庆说毕,又到窗子前叫道:“应花子,我不拜你了,你娘家去。”
伯爵道:“拉回贼小淫妇儿来,休放他去了,叫他且唱一套儿与我听听着。”
桂姐道:“等你娘闲了唱与你听。”
伯爵道:“恁大白日就家去了,便益了贼小淫妇儿了,投到黑还接好几个汉子。”
桂姐道:“汗邪了你这花子!”
一面笑了出去。玳安跟着,打发他上轿去了。
西门庆与桂姐说了话,就后边更衣去了。应伯爵向谢希大说:“李家桂儿这小淫妇儿,就是个真脱牢的强盗,越发贼的疼人子!恁个大节,他肯只顾在人家住着?鸨子来叫他,又不知家里有甚么人儿等着他哩。”
谢希大道:“你好猜。”
悄悄向伯爵耳边,如此这般。说未数句,伯爵道:“悄悄儿说,哥正不知道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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