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月娘便说:“你拿与他就是了,只教人家等着。”
玉箫道:“银子还在床地平上掠着不是?”
走到里间,把银子往床上只一倒,掠出褡裢来,说:“拿了去!怪囚根子,那个吃了他这条褡裢,只顾立叮蚂蝗的要!”
玳安道:“人家不要,那个好来取的!”
于是拿了出去,走到仪门首,还抖出三两一块麻姑头银子来。原来纸包破了,怎禁玉箫使性子那一倒,漏下一块在褡裢底内。玳安道:“且喜得我拾个白财。”
于是褪入袖中。到前边递与黄四,约会下明早起身。
且说西门庆回到书房中,即时教温秀才修了书,付与玳安不题。一面觑那门外下雪,纷纷扬扬,犹如风飘柳絮,乱舞梨花相似。西门庆另打开一坛双料麻姑酒,教春鸿用布甑筛上来,郑春在旁弹筝低唱,西门庆令他唱一套“柳底风微”正唱着,只见琴童进来说:“韩大叔教小的拿了这个帖儿与爹瞧。”
西门庆看了,吩咐:“你就拿往门外任医官家,替他说说去。央他明日到府中承奉处替他说说,注销差事。”
琴童道:“今日晚了,小的明早去罢。”
西门庆道:“明早去也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