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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卧房窗前,我将目光集中于一点,运用天眼穿透窗户纸向屋中观瞧,顿时看了个春光无限。
爹娘的卧房跟我的一样,分里外两间。
此刻娘正在斜躺在外间的春榻上,长裙的下摆掀起,一双粉腿往两边大张着,玉手正捏着一个黑黝黝的物体在肉洞里抽送,晶亮的淫水将臀下的凉席都打湿了一片。
“角先生!”
我婚前常与一班酒肉朋友出入烟花柳巷风月场所,曾见过这东西。
一般是陶制的,形如男子阳物,长约七寸,粗如二钱杯口,中空,可注入热水加温,妓院那些人老珠黄无人问津的老鸨妓女们常用此物泄火。
没想到娘竟饥渴至如此地步!
但见娘玉手紧捏着粗黑的角先生飞快地捣弄那淫荡的肉洞,水声不绝于耳。
昨夜听见戴福跟凤来的淫声浪语时,我就已经憋了一肚子邪火,今早又偏巧赶上鸣蝉回来,不便与凤来缠绵,满腔欲火无处发泄。
现在看见这般淫靡的景象,我如何能够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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