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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硬生生把说到一半的话又咽回肚中。
鸣蝉收回剑,左手姆指食指衔在口中打了个唿哨,她那匹停在远处的红马长嘶一声,甩开四蹄奔至近前,鸣蝉飞身上马,宝剑还鞘,扭回头看看我:“你这是要去哪?”
我打个愣怔,这才想起自己是“从龙虎山奉香而还”,便硬着头皮把二猴编的谎话复述了一遍。
鸣蝉先是一愣,旋即轻笑道:“呵呵,巨商豪富家的贵公子出门,跋山涉水千里迢迢的,竟只身一人,连随从武师都不带的么?不怕遇见剪径的恶贼?”
这女人果然心思缜密,不好糊弄。
我原想说随从都在后面,但转念一想,鸣蝉刚才就是从我后面过来的,便只好改口道:“他们跑得快,先回去了。”
“哦?随从竟撇下主子先走?这该当何罪呀?再说了,你的随从骑的都是什么马啊?竟能超过你的踏雪骏?是赤兔还是爪黄飞电啊?”
一连串的问话将我的冷汗都逼出来了,越发难以自圆其说,只好搪塞道:“是我先让他们回去报信的,我一路颠簸劳累,想慢慢走回去。”
从鸣蝉的神情中可以判断出她对我所说的话根本不信,但她显然也没兴趣继续逼问,哼了一声,扭转头催马前行。
我暗暗松了口气,也一夹马腹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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