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可就挠头了,我急得在房子里打转。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一着急就想上厕所,我让二猴陪媒婆先坐着,转身除了会客厅前往茅房方便。
进了茅房,刚解开裤子,掏出不祥之物。
其实也没有尿,就是心理作用。
正在哼哼着,就听见隔壁茅房有动静,一男一女,声音挺耳熟,我的好奇心顿起。
我家的茅房都是一间一间用木板隔开的,但是难不倒我,我这间茅房的木板,在一人多高的地方有个小眼,我到院里找了几块砖头垫脚,趴在那个眼上看过去。
隔壁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管家戴福,打小跟着我爷爷,爷爷去世后又跟着我爹,两朝元老了,今年都六十五了。
这老头正搂着一个身穿绿裙的丫头啃着,枯瘦的手在那丫头身上乱摸。
那丫头的脸被戴福的头挡着,看不清面目,只听见她在喘息着:“死老头,光天化日的,你也不怕人看见,昨晚不是刚来过……”
戴福在她脸上拼命啃着,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揉搓着乳房:“红毛国来的药太灵了,我昨晚只吃了一颗,就干了你半夜,今天一早起来又兴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