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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更强烈的刺激,光是听她说,已经不解决问题了,最好是能亲眼看到。
然而我好几次偷偷溜回家,凤来都是规规矩矩的,房门大开着,她坐在离床一丈远的凳子上陪房子龙聊天。
济世堂的胡老头又被我骂了好几回,原因是他说他悬壶一世,也没听说过我这种毛病的,不是不能硬,而是非要受到特定的刺激。
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了,连连摆手说道:“戴公子,你这病根在于心,而不在于身,心病还需心药医,已非我老头所能力及的了……”
心病?
说起来,我确实是受惊所致,而非身体受到什么伤害,然而那所谓的心药,为何竟会是见到妻子给自己戴绿帽??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多天,却一直想不出答案,也许永远也想不出。
或许我天生就是做王八的料吧,可能这才是唯一的解释。
这一日上午,爹的贴身随从快马打前站来报信,说爹已经于前日踏上归途,估计午时可以入城,特别交代让我到城北关帝庙处迎接。
韶州离江西并不远,爹这趟生意来回仅用了六天,这倒也在意料之中,但为何还非要我前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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