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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十年,1637年,崇祯第二次下罪己诏。
“张官设吏,原为治国安民。今出仕专为身谋,居官有同贸易。催钱粮先比火耗,完正额又欲羡余。甚至已经蠲免,亦悖旨私征;才议缮修,辄乘机自润。或召买不给价值,或驿路诡名轿抬。或差派则卖富殊贫,或理谳则以直为枉。阿堵违心,则敲朴任意。囊橐既富,则好慝可容。抚按之荐劾失真,要津之毁誉倒置。又如勋戚不知厌足,纵贪横了京畿。乡宦灭弃防维,肆侵凌于闾里。纳无赖为爪牙,受奸民之投献。不肖官吏,畏势而曲承。积恶衙蠹,生端而勾引。嗟此小民,谁能安枕!……”
皇太极几次避开山海关绕道入关,几乎没有遇到什么真正的抵抗。
所到之处无不是攻城拔寨、连战连胜,掳虐人畜数十万计。
如此情况下,明朝的兵部尚书亲自领军也不敢抵抗,只敢尾随清军,你进我退,你退我回。
朝廷腐败,天灾人祸,东北有大清虎视眈眈,四处有不断冒出的农民起义军,崇祯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一惊一乍的日子里,身心疲惫。
朝廷内部的长期腐败,群臣们如同一盘散沙一样,消极疲软的度着日子。
从北京向南,南京向北,纵横数千里之间,白骨铺满地,人烟已断绝,行人稀少。
数千里地内荡然一空,即使有城池的地方,也仅存四周围墙,一眼望去都是杂草丛生,听不见鸡鸣狗叫,看不见一个耕田种地之人。
为了祭祀难民和阵亡将士和被杀的各位王公大臣,崇祯帝便在宫中大作佛事来祈求天下太平。
朝堂上,君臣常常忍不住痛哭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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