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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泥嘟着小嘴,苦恼地说道:“我从没有这样热过,你能不能别再吸我的阴气?我全身发软,你去吸别人好不好?姐姐说过,只有我的相公才能看我的身子。你是花妖,我是人,我们好像不能成夫妻耶。况且,我也不想当妖精,你还是放过我吧!”
望西突然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直到她的身体变成漂亮的粉红色,才满意地松开。
他一手扶住她,一手分开她虚软的大腿,么指和食指轻捻花园里的花蕾,花谷汨汨流淌的蜜液透过亵裤湿润他的手。
她的上半身难耐地挺起,螓首不住晃动,秀发凌乱更具魅惑之美。忽然,她娇喘道:“你别这样,我好难受哦!”
原来他的嘴吸卷下面的小花蕾,他的牙轻磨花蕾,再重重卷拭。
她的双腿欲挣脱他,却反而将他的头夹得更紧,花谷凑得更近。她的小手无助地攀拉秋千绳子,娇躯空虚搔痒,迫切需要什么来填塞进去。
她哭叫着,“你走开,我太奇怪了,会死的。”
他要是把她的阴气吸光,她一定会死的啦!她还没见姐姐最后一面,人家不甘愿啦!
望西被她纯真的反应逗得更加兴奋,她直到现在还没有发觉他只是一个为她痴狂的男人吗?他笑得危险而诡异,“你逃不了的,泥娃。”
他稍一用力,她的亵裤顿时由中间裂开一道缝。她动人的花蜜正源源不断地从幽谷快乐地流淌,丝丝蜜汁沾湿秋千坐板。
望西手指一抹坐板,送到她眼前,说道:“都那么湿了,还想逃吗?”
“你撕开我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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