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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海吻着柳真真脸上的泪,动作却是不停,两人交合处已经湿漉漉一片,柳真真早已算不清自己喷了几回淫水,只是无意识的哭吟着,每回同男人们交合总是叫人又快乐又痛苦,一次次美妙到升天的高潮都伴随着濒死的体验,就像是蚀骨的毒,明知其可怕却无法戒掉。
顾海滚烫的精液一次次冲刷着敏感的宫腔内壁,柳真真都要怀疑那儿那些浓稠白液
已经融化了自己的五脏六腑,生生要将她化作一滩水才是。
顾海已是一副餍足的摸样,却不急着出来,他一手揽着软烂如泥的柳真真,一面挺身去打开床头木匣子,让那尚未完全软化的阳具堵得更里面。
打开的木匣里面是热气腾腾的一排粗长玉势,黑红的质地,雕刻得如男子阳具一般,连两颗卵蛋和青筋鼓胀都一一呈现出来。
顾海直接取了最粗壮的一根替代自己填入小妻子的私处,然后熟练的用缎带系好固定在柳真真腰上。
这东西以往顾风他们只是用作闺房调情,并未让她这般整日含着,是以柳真真对于肚子里戳着这么一根硬邦邦又烫呼呼的东西很有些不适应。
顾海却将她抱到膝上一面揉着那两只大奶子一面抚慰她:“小家伙要听话,乖乖夹紧它,知不知道?我日后忙着行军打仗,总是要委屈你独守空房,有了这个东西,你就别想着其他野男人了。”
“人家没有想野男人。”柳真真嘟着小嘴打他。
“可别的男人都惦记着,一不留神就有男人往你肚子里灌种,怎么样被野男人操得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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