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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创业，是为了你妈妈？”

        “也为了我自己。”戚南枝睁开眼睛，看着前方，“我不想再过那种被人欺负的日子。我要变强，强到没有人能伤害我和我妈。”

        “那你妈妈现在……”

        “三年前去世了。”戚南枝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哽咽，“r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医生说早来半年还有救。可她不肯去医院，她说把钱留给我创业，她不治了。”

        裴素弦的眼眶红了。

        “她走的那天，我在医院陪着她。她拉着我的手，说，南枝，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生了你。”

        戚南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一滴，无声无息。

        裴素弦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器。

        “你还有我。”她轻声说，“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

        戚南枝把脸埋在她x口，哭得浑身发抖。

        那是裴素弦第一次看到她哭得这么厉害，不是之前那种隐忍的、无声的流泪，而是真正的、痛哭流涕的哭。

        她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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