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有啊,我爸爸,丧礼结束之後他就安排我去轮流住亲戚家,然後我就跟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居无定所,直到我成年自力更生,这种日子才终於结束,然後他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就突然断了金援,莫名其妙消失,跟我妈断气的方式一样。」
我不懂邓楚寒在说什麽,「所以,你爸爸还活着吗?」
语毕,邓楚寒捧腹大笑,不过是一般的问句,却逗得他笑个不停。
库房仍然Y暗,仅有窗外照进的微弱灯火,霓虹七彩在邓楚寒脸上留下暗影,轮廓扭曲,看不清真实的面容。
他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这一年以来,就属现在邓楚寒笑得最为开心,只凭我的一句无心之言。
笑声结束後,邓楚寒道:「我当然是不知道他活着没罗,反正不重要,他活着也没关系,Si了也没关系。」
他如此说道,而我继续盯着天花板。
没关系是什麽意思?没差的意思?还是他们之间的血缘形同没关系?
良久,我们各自陷入沉默。
忽然间,邓楚寒开口道:「净芳,还记得我说你深得其他人的信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