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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砧老兄的声音已经变得急迫了起来，江毅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掌已经变形的不成样子。

        嗯，还好，还好狭月是奥科出品，不然这么高强度的使用下，如果换成别的武器，耐久度估计早就掉的不行了。

        江毅的意识中，想法闪过。

        铁砧老兄的声音再次变得虚幻了起来，左手已经有些乏力，只用左手已经无法顾及到四周的敌人；

        江毅再次想到；

        江毅的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不知道为何，此刻的江毅，平静地可怕。

        江毅不是脑残，不是不知道伤害身体这种行为要不得，只是，他总觉——

        隐隐约约，他好像触摸到了什么。

        是什么呢？

        江毅的脑海呢，一个问句出现，铁砧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他自己似乎也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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