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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旁边的祁原已经不忍直视了，忍不住就是道：“什么小花，那是小芳，小芳！”

        殷浩君一怔，无所谓道：“都一样，都一样。”

        接下来，殷浩君和祁原看着白翼蛇王签了卖血协议，开始联系柳凡。

        “柳凡大哥，凡兄，凡神，大梵天……快接电话了。”

        “咦，怎么没人。”

        “不会是睡着了吧。”

        殷浩君说着，而祁原已经不忍直视了，你确认柳凡听到之后不会活剥了你。

        “小凡凡，该起来撒尿了。”

        殷浩君又道，这时候只听到‘嘀’一声，那边有回复了。

        柳凡的声音传来：“殷浩君，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的嘴。”

        殷浩君吓了一跳，别人他还真不怕，别人说这话，他感觉就是吓唬吓唬他，可若是换成柳凡，那就不一样了，这十有八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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