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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珊今年才十四,还没到觉醒性欲的年纪,按理说也没有和男人发生性关系的需求,但在偶然见到我和母亲姐姐都上了床,听到两人被我操的发出过于快乐的声音后这小东西也不想被我们排除在外,再加上妈妈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在边上煽风点火,跟我说咱们母姐兄妹一家亲才没有隔阂等过激暴论,终于在姐姐被我破身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小妹纪灵珊也加入了我的后宫,和筠奴薇奴一样做了我的珊奴,也就是我最小最娇嫩的肉便器。
“贱货……操!真他妈紧……还敢夹我!这不是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吗!”
“啊~~!别、哥哥……别打人家的屁股!珊奴知错了!珊奴以后都不敢了!”
我的肉棒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至少有25厘米,这个尺寸别说一个十四岁的伪萝莉,就算妈妈那种熟女都遭不住,每次我发狠动起来都像要了她的命一样操的她鬼哭狼嚎,求饶不止。
姐姐的情况也与妈妈类似,但到了我小妹纪灵珊这里就完全不一样了: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长的身体,明明个子才一米五不到,阴道却好似欧美女性那般绵延甬长,按尺寸对照我的鸡巴全进去都能将她的胃袋顶穿直达胸腔了,可珊奴却从不会因为我过于深入的鸡巴感受到痛苦,反而能自适应我的形状将我包裹的很舒服,每次和我享受也只会获得适度的快感,从来没有被我用肉棒操昏过去的时候。
我极度怀疑这贱货体内都没有什么内脏,而是一根管子直接连通肉穴和嗓子眼儿,让我操她时不管多用力都玩不坏——想到这小妮子每次完事在我累的半死的时候上来挑逗我,说出“行不行啊你这细狗”之类令男人血压上升的台词时,我就忍不住想要在她身上宣泄对女人施虐欲望,就算不动刀动火也要一边操她一边打她几巴掌作为惩戒,让妹妹珊奴的小屁股每次被我操完都留下被男人大力掌掴的红印。
“好痛……哥哥……欧尼酱……求求你……不要……啊~~”
就比如现在,我就一边操她一边左右开弓,打的她那被我颠动出一阵阵臀浪的小肉桃上殷红密布,带着哭腔的求饶惨叫和之前跟姐姐演戏时的腔调完全不同了,是真的有点可怜,估计陌生人听见我的家暴声都会斥责我的畜生行为,不该对自己的亲妹妹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爽吗,你这贱狗?”
打够了妹妹的小翘臀,我一把攥住她的马尾辫将她娇弱的身体提起来,掐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凶狠的询问着。
珊奴俏目含泪,颤抖不止,啜泣声在我耳边宛如对我灵魂的控诉拷问,却没有在这种状态下说出那个我们之前约定好的词汇,而是继续向我麻木的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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