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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暂不丢弃 (11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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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那边又安静了。
沈妙妙喝了一口咖啡。
很苦。
她却觉得这苦味刚好。
「嘉嘉,你知道我爸上次住院,医生为什麽突然变得b较耐心吗?」
「为什麽?」
「因为方修成到了。」
许嘉没说话。
沈妙妙继续说:「他其实什麽都不懂,但他坐在那里,很多人就觉得事情完整了。」
「这很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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