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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像突然被扔进了一座潮湿阴暗的牢房,四面八方都是看不见的墙壁,而老江就是那个给他扔进钥匙的人。
老江笑意更浓,但眼神却冰冷得像手术刀:“王衡在N市呼风唤雨这么多年,恨他的人能从市政府排到郊区。可没人敢动手,都怕引火烧身,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搭进去。”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将那份被窥破的窘迫撕得粉碎:“谁都不想当出头鸟,但又希望有人能替他们拔了这颗毒牙。”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腔里像堵着一团烧焦的棉花。我猛然意识到老江话语中那份歹毒而精准的指向性——他在设局。
“所以……就想到了我和江映兰?”我的声音干涩得像风化的石头,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我的眼神里,愤怒、恐惧、耻辱交织成一个狰狞的漩涡,他感到自己和江映兰,就像两枚被老江随意拨弄的棋子,被扔进了这个残酷的棋局。
那个“马前卒”、“炮灰”的形象在他脑海里清晰得令人作呕,这不只是一场针对王衡的阴谋,更是一场将他们这对“夫妻”吃干抹净的盛宴。
老江终于收敛了笑意,他端起咖啡,轻描淡写地抿了一口,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在讨论天气,但那双眼镜后的眼睛,却像捕食者盯着猎物一般,充满了深不见底的贪婪和算计。
咖啡的热气蒸腾而上,却无法驱散我从骨子里蔓延开的冷意。
我感到自己和江映兰已经被那张无形的大网牢牢困住,只等着被推下深渊,成为权力斗争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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