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低头翻开桌上的CD盒——那是一个透明的塑胶盒，边角有点磨损，是姑姑留下来的。里面有七八张CD，有些是姑姑当年用零用钱买的正版，有些是从同学那里翻录的烧录片，光碟上用麦克笔写着歌名。

        她cH0U出一张，递给他看。

        CD封面是一张nV歌手的侧脸，背景是一片模糊的yAn光。nV歌手的头发被风吹起来，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看着远方，表情若有所思。封面sE调偏暖，像一张褪sE的老照片。

        侧标上用姑姑的笔迹写着购买年份——1993年。那一年姑姑十七岁，和她现在一样大。

        方竞择看了一眼，点点头：「这张专辑。」

        他没有伸手接，只是看着那张封面，表情很淡，但眼神里有一些林芷言还不太会分辨的东西。不是悲伤，更像是某种被时间冲淡、却没有完全消失的遗憾。像是一个人看着很久以前的老照片，努力回忆当时发生了什麽事。

        「可以借我听吗？」他问。

        林芷言犹豫了两秒。

        这张CD是姑姑年轻时买的。姑姑出国前来找她，把一整盒CD交给她，特别指着这张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你要好好留着，不准弄丢。」她连借给班上最好的朋友都舍不得——上次同学跟她借，她直接拒绝了。

        但她还是递过去了。

        「小心一点。」她说，声音b自己想像的更轻。她看着他接过CD的手指，确定他拿得很稳才松手。

        「嗯。」

        方竞择接过CD，手指乾燥而稳定。他把CD放进制服口袋，那个口袋因为放了东西而微微鼓起。然後他像是想起什麽，从物理讲义底下cH0U出一张纸条——那张纸条原本夹在讲义的某一页，大概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