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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明白过来,双手得丰乳亵玩、阳物受蜜宫温存,方才自己已在欲火失衡的悬崖,再不收敛,元阳恐怕要至不可收拾的地步。
娘亲此举乃是为防止我色迷心窍、不管不顾,要在关键时刻以冰雪元炁冻结阳脉,才能不损真阳。
于是双手动作放缓,轻柔地摩挲着乳肉或乳珠,体会着母子灵魂相契的宁静,而不只是鱼水交融的肉欲。
见我悬崖勒马,娘亲也温柔一笑:“霄儿果是有大毅力。”
在床笫间听到娘亲如此夸赞,我也不禁羞讪:“娘亲,你就别戏弄孩儿了。”
“这可不是娘戏弄霄儿,眼不见,心不烦,寻常修为;入一切相,破一切相,方得自在。”
娘亲螓首微摇,温柔爱语,“霄儿虽未达自在,但能察外相而正本心,动静合乎事宜,亦是大为不易。”
佛家禅释我向来一知半解,娘亲的夸赞倒是毋庸置疑,不过此际做着六根不净之事,到底听得羞赧,于是道:“娘亲恐怕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霄儿是男子,怎能以西施自比?”
娘亲微微一笑,出言纠正,“不过霄儿相貌也不逊色于那些因俊美而留名史书的男子了,况且唯有霄儿是真真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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