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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龟头触及了温暖的腔肉,娘亲才发出微微的哼吟,轻轻瞥了我一眼,徐徐抬起螓首,樱唇似是不舍般紧紧贴着阳物,将粗涨肉棒吐了出来。
“喔——”
低喘一声,俯首望去,只见经过圣洁檀口洗礼的黝黑阳物布满了一层淡淡的水泽,自朱唇间出来时便愈发劲挺粗勃、狰狞可怖,仿佛一柄锈剑被化腐朽为神奇的琼浆玉液恢复了威能一般。
那紧贴得堪比玉手攥握的樱唇就仿佛想要将我的阳物连根拔起,分明是将其吐出,但又似依依不舍,一时间难以辨清。
直至樱唇重新裹住龟冠时,娘亲吮舔了一小会儿龟尖,又继续沉下螓首,将黝黑性器重新纳入口中。
“啊……嘶——娘亲、孩儿要被你吸走魂魄了、喔——”
螓首起伏、檀口吞吐,实是快美至极,无论何时都紧密贴裹的樱唇,简直就像缠人的娇女;而不时在龟首上舔上几记的香舌,却像个调皮的姑娘。
两种风情,娘亲的一张檀口却兼备二者,如何不让人欲仙欲死?
娘亲似乎真的沉沦在吹箫密趣中了,不疾不徐地吞吐着阳物,美目眯成月牙,泛着如痴如醉的情波,樱唇半点不肯稍松,仿佛我的肉棒是什么珍馐美味。
饶是我已见过多次,仍是有些不解于娘亲对口舌服侍如此情有独钟,但极致的快美不容多虑,若非那永世不离的牵挂凝视,我早就欲火攻心、胡言乱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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