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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身处于温暖檀口中,那里仿佛四季如春的人间仙境,更有一条美人蛇托抚侍慰;而龟首却探入了喉关内,龟冠仿佛被锁住,龟头更被无数炽热而滑嫩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挤压着,仿佛无孔不入般,似乎马眼都将被掀开占据。
箫声咽与吹箫品玉不同,后者我尚可凭借囚龙锁坚持近百个回合,而前者却是无论如何也难以久战,哪怕以紧锁精关的秘技也无法熬过半百之数。
无他,只因龟首马眼本就是全身敏感之最,而娘亲的喉关内则既紧窄又滑嫩,仿佛被柔弱无骨的玉手死死攥住,炽烈的嫩肉刺激着龟首的每一寸每一分。
此时此刻,娘亲尚无动作,我却是浑身紧绷到了极点,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既怕情不自禁让娘亲不适,也怕欲仙欲死、丢盔弃甲。
箫声咽之技,娘亲须以螓首尽量紧贴性器,青丝垂遮之下我无从得见仙颜神色,但却是知道樱唇琼鼻与我胯下黑毛近在咫尺,哪怕屏息凝气也绝不好受,而娘亲从未有过怨言,每每思及此处我便感动得无以为报,唯有在娘亲施展绝技时安分守己,尽量由她主导,才可使自己稍稍心安。
一道温热兰息穿过丛生的黑毛落在胯间,我心神一凛,便见娘亲的螓首微微移动起来,动作微不可察,却让爱子享受到了人间至乐。
螓首一动,喉关内的龟首便似在滚烫凝脂里蹿动,炽烈钻入了皮肤,让心房迅速涨大;紧致占据了灵台,却又让心房紧绷如铁。
明明只是咫尺之间的移动,却仿佛在天涯海角见逍遥了一回,而又让狰狞的怒兽仿佛被囚于无处可逃的牢笼中。
诸般快美感受纷至沓来,既各有千秋又互相矛盾,唯有无法言喻的欲仙欲死占据了灵台,只顾着感受这番极乐,连呼吸呻吟都是多余的。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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