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番外:情镌于天(一) (19 / 20)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之所以如此羞赧,乃是因为那份眷恋惧孤之情仓促之下被娘亲点破,仿佛又回到了母子二人初初解开隔阂的时刻,既满心欢喜又如履薄冰,那种微妙的心情,倒是让人颇为怀念。

        咀嚼着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我将在床头叠好的纹云淡蓝袍服穿戴整齐,捋捋衣襟、饬饬腰带,伸个懒腰,长吐一口气,才算真个起床。

        再次打量母子二人同寝的居室,只见一床一柜数椅,简朴至极,连个梳妆台都没有,所幸还算整洁,而我们也并非挑三拣四的性子,奢俭与否,倒也无关紧要。

        床头数尺上,正挂着一柄三尺剑器,纹鞘流穗,斜垂漫悬,形简意肃,虽非锋芒毕露但仍旧寒气逼人。

        这自是我的佩剑含章。

        将日夜相随的宝剑摘下,不急于多试锋芒,细细摩挲着剑柄与鞘身,纹路质朴而熟稔透心,仿佛相交知己一般,胸中荡起淡淡的愁思。

        此剑得赠于初出葳蕤谷之际,乃娘亲的故交好友赤锋门之主沈晚沈师叔才所赠,寄语期待我养气修身、年少有为。

        然而时过境迁、造化弄人,经过一番变故,我不仅成了欺母逆伦之孽子,更走上了弑君谋反的道路——若以腐儒的观念而言,于公于私,我都将遭人唾骂、遗臭万年。

        与武安王所领军队对峙日久,免不了互探虚实、勘察敌情,短兵相接亦不可避免,时至今日,含章所饮鲜血,已是属甲士小卒者多、属寇患贼匪者少。

        “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