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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游行的富人们也七嘴八舌地给乌里留斯施压。
有人说,他在路穆认识厉害的雄辩家,为好几个行省打赢过官司;有人说,他的朋友现在在路穆做裁判官,在法庭上有的是影响力;还有人说豪留又不是没有出过新贵,元老院里自然有人帮我们说话。
听着这些话,乌里留斯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很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自作聪明,玩一些几百年前就被淘汰了的手段。
结果现在,现成的把柄落到了所有人收拾,搞得他处处受制,要不撤销法律成为全路穆的笑柄,要不等着在法庭上被人抓着那套破绽百出的税法起诉。
但总督大人立法菜,嘴巴又不菜。
他咆哮道:“你们这群没眼力的东西,也懂法律?路穆街上随便拉个小孩子都比你们博学!通通都给我滚,法律合不合理我自有公断!”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逃回了总督府。
人群哄然大笑起来,对这种懦夫行为感到不齿。平日里肃静平和的老军营一下子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嘲笑,挖苦和辱骂一直持续到夕阳西下,示威的人群自认大获全胜,便纷纷簇拥在莱狄李娅旁边,大声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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